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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翻越阿尔卑斯的不只是军队（第1页）

1806年3月，阿尔卑斯山大圣伯纳德山口，狂风卷着冰碴，像刀子一样割脸。

蜿蜒曲折的山道路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，仿佛一条银色的巨龙盘踞在大地上。而在这条山道之上，一支庞大的法国军队正艰难地前行着。他们身着厚重的军装和皮靴，扛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装备，宛如钢铁铸就的巨蟒一般，在积雪之中缓慢地蠕动着。

前锋是几十名带标杆、水平仪的工兵，他们测量地形、标记路线，数据飞快传回中军。我的马车上，摆着巨大的“翻越进程甘特图”，每条路线、每个节点、每支部队的状态，都用不同颜色标得清清楚楚。

“第一纵队提前通过C-7，但积雪太深，炮兵得绕B-3路线！”参谋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汇报。

“批准绕行，让第二纵队加速跟进，后勤优先送防滑链和铲雪工具！”我手指在图上快速点划，命令通过改进的臂板信号器，飞快传给前后部队。

“人性透视镜”里，指挥官们大多【专注坚定】，少数【焦虑】，但士气稳固——开拔前每个人都拿了寒冷津贴，还知道意大利有丰厚战利品等着。

“陛下，‘猎兵团’已清剿奥地利侦察哨，他们根本没想到这季节会有人翻山！”达武策马回来，胡子挂满冰凌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

七天后，“丛林狼”猎兵穿着白色伪装服，像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意大利北部平原。奥地利守军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侧翼和后方的突袭打垮。法军主力从多个山口涌出，像洪水般分割击溃敌军。

都灵王宫，撒丁国王卡洛?埃马努埃莱四世看着最后通牒，脸色灰败。

“他们怎么翻过来的？这季节的阿尔卑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
“陛下，军队一触即溃，奥地利自身难保，英国只给了道义支持和点小钱！”首相声音颤抖，“法国人不一样了，装备精良，士气疯涨，还摸透了我们的布防！”

卡洛?埃马努埃莱四世闭眼长叹：“接受条款，退出反法同盟，割让萨伏依和尼斯！”

米兰指挥部，胜利消息雪片般飞来，意大利北部一月内几乎易主。但我的注意力，早不在军事占领上。

“陛下，米兰、热那亚的商人受够了奥地利盘剥，想跟法国合作赚军需订单！”贝尔纳多特递上名单，“教皇特使也来了，想谈教会财产和世俗权力。”

“让拉菲特派金融顾问来，开个商业研讨会，给他们讲债券和采购体系。”我摆摆手，“教皇特使晾他半天，让你去谈——想保财产，就得承认意大利新现实，谴责奥地利侵略！”

“另外，让画家多画法军‘解放’城市、奥地利劫掠的场景，印传单撒出去！”我补充道，“翻越阿尔卑斯的不只是军队，还有我的征服治理体系：枪炮开门，债券订单收买中产，宣传争取民心！”

我看着米兰大教堂的尖顶，嘴角勾起笑意：“庇护七世的三重冕，该重新估价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