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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团地砸下来，把塌了半边的庙顶盖得严严实实，只余下几处漏缝，雪沫子顺着缝隙往里飘，落在积灰的供桌上，堆起薄薄一层。殿门是块朽坏的木板，关不严实，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，卷着雪粒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打旋，把篝火的火苗吹得忽明忽暗，映得六个人的影子在斑驳的墙面上晃来晃去。 五斤红薯早就见了底，连皮都被王心悦啃得干干净净，灶台边的枯枝堆矮了大半，只剩下几根粗壮些的木头，叶凡舍不得烧，只敢把碎木屑一点点往灶膛里添，维持着微弱的火苗。他靠在殿门内侧，背对着门外的风雪，把系统奖励的五件粗布麻衣拆了两件，一件裹在身上，领口扎紧，一件叠成厚厚的方块垫在背后，挡住从门板缝隙透进来的寒气。麻衣是粗棉织的，虽不如棉衣厚实，却比姑娘们身上打了好几层补丁的旧衣暖和些，可寒风还是像小刀子似的，顺着衣领、袖口往骨...